我恋爱了,和一个最不可能的人。
以前的我一定是不会选择他的。他比我小七岁,长得一表人才,为人温和有礼,是心理咨询师,几乎每天都要线上直播。他是青州人,长了一张魏晋佛菩萨的脸,有伤痛的童年和情史丰富的求学历程。
我对他可以说是一见钟情。我们相识在五年前的樊登读书会上,他发言很积极,帅的很明显。我那天没化妆,有些灰头土脸,就缩在角落当透明人。活动结束后,我们互留了微信。
后来的两三年,我就是否辞职写作有过很剧烈的思想挣扎,找他做过线上咨询。公对公的,没什么不寻常。我开玩笑让他给我留意个男朋友,他答应了,但毫无进展。
去年初夏,我问他可有合适人选了?他说要请他吃饭才肯帮忙,于是我们去了家挺有情调的茶餐厅。那天我穿一件淡绿色长裙,一见面,他就眼睛带笑定定的看着我,说:“你以前不长这样啊!”我没整过容,估计是化了妆选了套得体的衣服,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。他跟我讲起自己的故事,我常因他的帅分神。我们相谈甚欢,又去唱了歌。期间他一直定定的看着我,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情感博主的套路,兀自表现的淡定从容。
一起回家时才发现我们住的竟这么近。他挺绅士的,车明明先到他家,他竟提出晚上十点多陪我走回3公里之外我的家,说想和我多呆一会,我很开心。后来又一起喝了次酒,我奶奶刚过世的时候,我心情不好,他帮我疏导了坏情绪。那天他提出,要不要交往看看。但那时,我还有一个更“合适”的追求者,权衡利弊之下,我放弃了他。
相处了一个月,那位追求者对我很好,但我无法爱上他。再联系,他总对我爱答不理的,像是在表达对我当初选择的不满。
直到前天,我读完了《道德经》,很有感触。知他也修行,便问他愿不愿意出来谈经论道。他同意了,昨天,我们约在乐园门口的咖啡店。
他见了我,又是带着笑死死的盯着。我们聊了这半年的近况,也谈了《道德经》中精妙的观点,可大多数时候都在闲聊。他晚上还有工作,傍晚就把我送回家了。我们齐齐失眠,他说要来找我,我说太晚了明天吧。
今天中午,他请我吃了饭。下午我们在星巴克互相了解了对方的情史和原生家庭创伤。他在我心中是一只受伤的、贴满创可贴蜷缩在角落里的小鹿,使我油然生出爱怜之心。
晚上他照例去工作了,结束又返回来请我吃饭,把我送回家。只有牵手、拥抱,没有非分之想。
这一次,我想我是真的动心了。
我知道我们有诸多不合适,这段恋爱有很大风险,我一开始的做法也并不体面。
可这是我为数不多自己选择的人,不看家庭条件、不看工作稳定性、不看过往和心理。我看了那么多老庄之说,怎会再奢求完美?我是多么难心动的一个人啊。上次心动,还是在十五年前。双向喜欢、同频、长得帅、体贴周到、珍视我,就很难得了。
至于以后能谈多久,会不会面临婚姻问题,结婚后好不好融入他的家庭等等,我都不想考虑。“少则得,多则惑”我权衡了那么多年,算下来跟谁过都有不如意。不如简单点,选个自己喜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