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倜在阴影中看着前方石台,台上男子脸庞乌光闪烁,双手死死按着身底的玄铁盖罩。
这时盖下又传出动静,听着比之前更要接近,而且时间也长久了些,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扳断的声音。
男子的汗水“噼里啪啦”落在盖罩之上,目光往山洞口望去,喃喃自语:“怎么还不回来?”
赵倜摸了摸下巴,另外一人去叫那些守卫,不过守卫都被自己用幻阴指点了穴道,恐怕一时半刻那人不能解开。
如此那人必然跑去镇中求援,可不是立刻便能返回的了。
他微微思索,本待没有发现木婉清的踪迹就离开,但刚才两人所言所语实在诡异离奇,台下又不时有动静传出,还是看看到底有无什么东西爬出再说。
这时玄铁盖下动静又一次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