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倜呆呆地望着上方的大窟窿,不觉头皮有些发麻,怎么竟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,该如何解释?
“砰”地一声,房门突然被撞开,赵父由外闯了进来: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
“嗯,这个……”赵倜揉了揉头:“父亲……”
“啊?怎么回事,房顶怎么开了这么大个洞,谁干的?”赵父一眼望见上面的窟窿,只看繁星点点,月光迷人,不由惊呼道。
赵倜脸皮抽搐,抬头瞅了瞅,放轻声音道:“父亲,前几天来过的那个黑衣人……又来了。”
“什么?!”赵父闻言怔了怔,随后勃然大怒:“好个杨阿六,实在欺人太甚,有事直接找我便是,几次三番欺负晚辈算何本领!”
便在此刻,玉州西北三百里官道之上,一名白衣胜雪,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