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两三日过去,赵倜在中京大定府按兵不动,等待上京城那边的消息。
他并没有听从完颜撒改劝说,直接发兵上京城,与金军汇合,而是派了不少斥候先行北往打探。
兵者,诡道也,审时度势之事也。
兵家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,并不会那么凑巧全都给人撞上,凭借等待便能等到,于方方面面都占尽一切优势。
用兵实乃度势观察伺机而动,天时地利人和自行创造而出。
机缘皆人造,暴风不出兵,大雨暂缓行,乌云且观望,晴日好行兵。
丰年灾年两不同,天灾人祸擅使兵。
如果天气不好,强行使兵,那结果不言而喻,于己大大不利,甚或未曾交兵,自家便会乱起败输了。
而此时的天气虽然不像后世能够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