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若是女直确有反骨,打算违背盟约,那么可能会于什么时候动手?”蔡京骑马跟在赵倜身后,边往上京城走边小声问道。
“你觉得什么时候对其最有利,成功把握最大?”赵倜悠悠地道。
“属下觉得……”蔡京皱眉沉思,待行至上京南门之前,忽然大惊道:“岂非就是……当下?就是,就是今夜?”
赵倜瞅了瞅他:“如何说呢?”
蔡京语气慌乱道:“这个时候为我军防范最低之时,刚得到上京,金兵也退走,心中提防最少,全都沉浸在大胜收获的喜悦里,内外最不加防备,最容易被偷袭攻破了……”
“嗯,还有吗?”赵倜颔首。
“有,有……”蔡京继续道:“此刻上京城池残缺开裂,城门破烂无用,根本不必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