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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-五感煉長生2‑10 原來如此

守门者金城武吉123 2019字2025年06月18日 12:00

京城自入秋以來,天色早暗,晨光卻遲遲不臨,空氣中帶著一絲潮濕與涼意。

李天池依舊安排著密密麻麻的暗哨,密切監視著月希樓的動靜,生怕錯過任何蛛絲馬跡。這家酒樓自開張以來,生意紅火,賓客絡繹不絕,宛如一片繁華世外桃源,然而就在這繁華的表象下,暗潮洶湧,危機四伏。連續兩天,月希樓內燈火通明,歌舞升平,張曉天和溫大富的動向一如既往,毫無異常。府中安排的護衛也均安然無恙,毫無風吹草動。

第三天將至,李關元心中焦躁,覺得守株待兔非長策。於是,他決定在府衙附近散步,借此調節心情,也希望尋得新的線索。街巷間的濕氣未散,泥土香與雨後草木氣息交織,讓人感到一絲清新。穿過熱鬧的市集,李關元的目光被一處古樸的宅邸吸引。門前掛著一塊大紅告示牌,字跡方正而遒勁,寫著「本日愛女綠柳、碧柳生辰十五,承蒙月希樓厚愛,設宴二樓雅席,賓朋可隨喜而至。」

李關元頓住腳步,眉頭緊鎖,這類公開告示在古代頗為少見,通常家中有喜事才會張揚一番,但更令人注意的是,這家宅的女兒竟未被列入之前守門者及府衙的觀察名單。

他決定詢問鄰里,從附近小販和老街坊口中打探。經過一番周旋,才得知這家主家曾報戶口時故意將雙胞胎女兒其中一人遲報,目的是避開流言蜚語,免得成為街談巷議的對象。這兩名雙胞胎姐妹皆為十五歲,正是連續少女案的高危年齡。李關元心中一震,這個隱藏的事實彷彿拉開了案情新的序幕。

一離宅門,他橫跨三條街衝向京兆府。霞光餘暉掠過屋檐,他恍然覺得時間被加速,每跑一步,暮色便沉一分。

推開值廳,梁丘正伏案擦弩,李天池閉目養神。李關元奪門高喊:「月希樓──最新宴席──雙胞胎──十五歲!」氣息未平,話斷片碎。梁丘弩箭掉了滿桌,「什麼?我們名冊沒有她們!」李天池已睜眼,瞳孔冰亮,「快說清楚!」

「觀察名單全錯!」李關元拉起他們就走,「邊走邊說!」

三人跨出府門,撞上夜市初燈。李關元一路將告示詳述,補充女戶口遲報的細節。「這完全符合白無常『不引官』的取材原則,他放慢兩日,看似收斂,其實在鋪排更大的局──直接在月希樓辦壽宴,方便封壇!」

他們踏入月希樓時,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氛圍。街道上寒風掠過,燈籠搖曳生姿,紅光點點彷彿隨時要吞噬一切。月希樓的門窗緊閉,沒有一絲生氣。李關元心頭一緊,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力壓迫著胸口,像有看不見的巨手緊緊攥住他的呼吸。

李天池抽劍在手,細霧裡劍鋒吞吐寒芒。「梁丘、關元隨我破門,先救人後擒凶。」李關元心中默數:十、九、八……他回想現代警劇所教的室內突入要訣,又想到此刻對抗的是術法真火,手心止不住冒汗。就在「三」的瞬間,李天池斜劍斬鎖,「嘭」一聲,朱漆門碎。

霎時間,古老的木門吱呀作響,整個酒樓內部映入眼簾的是奢華與陰森並存的景象。燭光映照下,紅地毯筆直延伸至樓中央的祭壇。祭壇上躺著兩位少女,面色蒼白,猶如冰雪雕琢的玉體。那正是此前未列名的雙胞胎姐妹:綠柳和碧柳。

溫大富、張曉天和那身著灰袍、臉色蒼白、神秘莫測的白無常站在祭壇中央,三人身影交織成一幅詭譎畫面。白無常的目光冷冽,似乎透過眾人直視他們的靈魂。李關元一眼便認出了他——就是那位傳說中口中講述「五感奪魂」故事的說書人。

燭影搖晃,白無常緩緩開口,聲如裂帛:「諸位貴客,月希樓今晚封樓,是為替良人添生辰宴。能來的,都是真心聽書之人。」李關元怒火中燒,大聲喝斥:「你這偽君子,口口聲聲說是講故事,竟是這般賣弄妖術,殘害無辜!」他的話猶如一記重錘,敲打在白無常冰冷的面具上。

溫大富眼神陰沉,揮手命令:「來人!殺了這三個人,將他們一併拿下,重重有賞!」

隨著一聲令下,一群衣著鮮豔的手下從後台迅速湧出,向李關元等人撲來。李天池沉聲提醒:「關元,你先躲在我們身後。」他與梁丘立刻迎敵,箭矢如雨般疾射,劍光閃爍,斬斷來敵。

戰鬥迅速而激烈,數個回合後,敵人幾乎全數被李天池與梁丘制伏。溫大富怒斥兩人為「廢物」,恨意濃重。正當他得意忘形之際,背後忽感一股暖流湧上,轉身一看,正是張曉天手持匕首,冷冷注視著他。

「你才是廢物!」張曉天咬牙切齒,「我會為清綾報仇,毀了你!」他狠辣地將匕首刺入溫大富後背。溫大富猝不及防,痛苦呻吟,眼中滿是震驚與恐懼。

「我恨謝志華,我更恨你溫大富!若奪五感能叫他們恐懼,能叫清綾魂歸,又何妨?」張曉天攤手作聲

這一刻,溫大富終於明白,張曉天與白無常早已串通一氣,背叛了他所有的信任。這不僅是一場奪魂獻祭,更是一場充滿仇恨與背叛的血色陰謀。戰局尚未結束,月希樓外,風雨交加,紅燈籠在風中搖曳,映出斑駁的陰影。李關元緊握手中的月形玉佩,耳畔似乎再度響起溫柔而淒美的氣音:「莫讓恨成刀。」

此時,李天池感受到白無常身上散發出一個邪氣,告訴梁丘和李關元說:「你們兩個後退,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守門者銀鑰來處理。」接著李天池手握脖子上的項鍊,而這項鍊的形狀像一把鑰匙,全身散發出銀光色氣,李關元在旁歎為觀止,心想:「這是哪招?現在是能力加成嗎?」

白無常笑道:「區區一個銀鑰,可奈我何?」

決戰即將開始。

金城武吉 · 作家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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