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門山外,一處開闊試鑰場
此刻被漫天晨霧籠罩。五道身影立於霧中,氣息各異,目光不交,但皆神色凝重。他們,是今年眾多考生當中最受矚目的五位考生——李關元、白霜鳶、蘇臨歌、岳胖山、與一位名為「無名」的女子。
試煉尚未開始,氣場已無聲交鋒。
突然,山道上傳來清脆鈴聲「守門者開門試,今始之。」
霧氣驟散,七名金鑰同時現身,各自站於演武場七角。守門者統領「楊瑞」“現身“在試鑰場而出。他目光快速掃過試鑰者,沉聲開口:「此試共五關,考核分別為——體魄、氣運、智識、應對、選門。唯有通過四關者,方得進入『門選之試』。」
話音剛落,試鑰場地面呼出水氣,下一秒竟被擠壓成旋渦,空氣里充斥靜電般細密噝聲——氣機暗搏,已悄然開場。
“咚——”青銅晨鐘劃破霧壁。主考官袁君身披淡藍主試袍登上高臺,聲音似利刃切冰:「守門者開門試——此刻啟。」言落,山腹轟鳴,地紋金線順勢點亮試鑰場,把整塊空地切分成五條螺旋。遠望宛如一把鑰匙,被雲霧托在高空。
山腰另一處石亭,楊瑞與莫言交流品茶,同時透過楊瑞現場的“氣身“,帶來的雲鏡影像,觀察這次考試的試鑰者。「莫言,傳信給袁君,觀察李關元表現。」
景門金鑰莫言點頭,食指一彈,空氣中浮現一道符,並在空中寫下暗語,喊了一聲「起」並指向試鑰者場,立刻飛到袁軍身旁,看過傳信的暗語後,明白楊瑞囑咐的事情。
第一試『靈臺百步』──體魄試
規則兩條:
1.一百息內踏遍百柱;
2.不得動用外放真氣震柱,失足即淘汰。
雲霧被金紋切裂,百根拳大石柱「簌簌」升空,石柱呈不規則分布,每柱僅拳頭大小,間隔錯亂,懸浮於虛空靈臺之上。「需憑身法、氣息、筋骨之協調,連躍百柱。一步不穩,試煉即止。」袁君說道
考生門面色各異。
李關元看了一眼遠處的石柱,心中一緊。這可不是普通的跳躍,而是對身體內外調節的全面考驗。他望向其他人。
蘇臨歌像利箭先射,腳尖點柱,刀勢外放到極限而絲毫不震柱身。石柱還未晃,他已如裂空獵鷹連破十點。白霜鳶後發先至,她每一步落柱正心,衣袂微振,濺起霧珠如梅瓣。速度不快,卻穩得驚人;那份勻稱不像習武,更像修息。岳胖山雙頰緊繃,深吸一口,渾圓身子居然像裝了彈簧,沉腿借反震一躍三柱。每落一格便地心再拽,像迷你地動山搖,卻絕不偏軸。
無名在最邊緣路線起跳,黑紗半卷,身形匹練,忽左忽右。石柱在她腳下宛若生根,無聲無息。
李關元壓後——他腦子不知為何冒出體能教練的叮囑:「先找到呼吸節拍,再調核心,再出力。」這與眼前玄妙輕功格格不入,但他信“現代運動科學”那套。
他先慢慢呼三小口、吐一大口,心率鎖在最理想區間。接着以“游標”步法踏柱:略向側、再向前、再回中,形成抗扭力路徑。外人看似笨拙,其實把失足機率降到最低。第九十八步時,石柱溼滑,他腳尖打滑半寸。玉環猛亮,脈動與石柱金線同步,他順勢借那一震修正重心,穩穩踏完百步。
石柱沉回地面,袁君高聲宣示:「靈臺百步——二十人,通過!」
而此刻,演武場內的其餘試鑰者,已爆出低聲驚呼。
「這些人……真不簡單啊!」
「胖子居然也能跳……?」
「那白霜鳶的身法了得」
袁君未多言,右手一揮,靈陣再變,轉至第二關——【氣運試】。
第二試『七碑鳴印』──氣運試
規則:以內息入碑,須同時觸發三碑共鳴;若氣與碑相斥,反震三倍。
場中浮現七座石碑,每座皆刻著一種門內法印。開、報、法、傷、武、景、死,各自流轉微光。
袁君手指向七座石碑「請以氣入碑,觸動法印,啟動三道者為通過。唯有氣與門相合,方能引其共鳴。」這一關,不但考驗內力強度,更測試「氣」與門性相契的程度。
蘇臨歌挑“武”“開”“報”,掌勁爆裂如霆,三碑金光翻捲,試場熱浪狂升。
白霜鳶以“景”“法”“報”,內息潤澤;三碑銀華如靜水含月。
岳胖山掌貼“傷”“報”“景”,厚重血氣灌入,傷碑亮度反勝蘇臨歌一線。
無名抬手連覆四碑:“景”“法”“死”“報”。死碑本該幽黯,可她氣息入內時黑紋如潮,僅三息又忽地隱沒——一場陰謐浪湧。袁君心中一震,立即以袖環暗送訊號。
李關元閉目,將氣沉丹田,選擇“法”“開”“景”。當掌心貼上開碑,玉環像被熱鐵擊中,金紋“轟”地直竄碑頂!開碑金線竟奔射到旁邊石板上,彷彿鎖芯被一瞬撬動。試場倏然寂靜。他意識到:這不是自己主動「運氣」,而是玉環自行導流——開門碑認定了他。心底驟起一絲荒唐念:這玩意兒會不會是返回現代的鑰匙?
碑光凝定,袁君宣示:「七碑鳴印——五人通過!半刻調息後,進第三關。」
茶棚只備清水。李關元端碗,腦中卻浮現「現代考場 15分鐘休息」的提示音,忍不住失笑。
蘇臨歌挑眉:「笑什麼?」
「想到些舊事。」李關元回以溫和。
白霜鳶這時走向李關元,輕聲問:「方才看李公子真氣,非比尋常,敢問師承是?」
「我只知道屈臣氏。」白霜鳶不解李關元的梗,李關元趕緊補充「我是說我師父叫屈臣氏」
白霜鳶微微一笑「天下之大,我還真沒聽過屈臣氏這個名號。」
「我師父老人家為人低調,我只是偶然與他相遇,他見我資質好,就所信指點一二,所以早就不問江湖事了。」屈臣氏只是李關元想回師承是的諧音梗,但他忘了這裡誰聽過屈臣氏,更別說哪來的諧音梗諧音梗,接著兩人就相互點了頭去旁邊休息。
半刻已盡,袁君返立高臺,聲傳百丈:「第三關『探案試』,「門試之道,不止武力,更需知識與觀察。守門者,需能識敵、辨心、見真。」
而這一場較勁,才正要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