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冲刷着土坯墙上狰狞的豁口。
那暗红的血水顺着墙缝蜿蜒而下,渗入泥泞的地面。
断裂的椽子斜斜插在瓦砾堆中,虫蛀的木芯早已腐朽不堪,在雨水的浸泡下显得愈发脆弱。
狂风裹挟着雨点,狠狠撞向空荡的窗框,震得残存的窗纸哗啦作响,仿佛在哀鸣。
远处,坍塌的茅草屋顶下,几根竹竿歪斜地插在泥浆中。
随着雨水的冲刷缓缓下沉,发出吱呀的声响。
整片废墟被铅灰色的天光笼罩,雨丝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,令人窒息。
弩箭射出时,锦衣和尚、豆子婆婆、花无错三人,已齐齐退了回去。
那四百名箭手已如潮水般涌入墟内,将众人团团围住。
箭手们排布极有章法,前排急速蹲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