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轻人领着几个随从踏入中庭时,老鸨正捂着脸在一旁哀声讨饶。
此人面容乍看倒也不丑,五官排布甚是端正,偏生组合在一处便显出十二分的不妥帖。
但见他一双浓眉粗似墨染,却根根倒竖如乱草;面皮惨白胜雪,活似戏台上的白面奸臣敷了重粉;紫黑色的嘴唇干裂如旱地,两角死死下撇,抿成一道森冷的直线;眼窝里嵌着两颗淬了毒似的眼珠子,精光四射,倒像是要把毕生的神采在这一刻燃尽。
腮边胡茬根根戟张,偏又在蓬乱散发间缀着金玉头饰,愈发显得不伦不类。
最骇人的是他笑起来的光景——嘴角方才扯出个人样,登时便露出满口白森森的利齿,血盆大口仿佛要择人而噬。
这般面容上最触目惊心的,倒非那错位的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