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夜,北风卷雪,枯枝摧折声碎。
茶烟袅散,烛火摇映。
茶香凝烟,覆拢案头。
忽闻枝断,茶盏微颤。
寒霜满室,肃杀之气弥漫。
面无表情道罢身世,盛崖余轻抚轮椅扶手,垂首缓声道:“往日种种,皆刻于心。”
“那夜,满目猩红,烈焰滔天,义父一家尸骸遍地...”
“我未曾忘,亦不能忘,更不敢忘!”
“只是,这些年过去,却渐渐分不清...”
“谁是仇雠,谁是恩人了。”
说到此处,他忽地噤声,仰首怔怔望着房梁。
半晌后,才涩声问道:“你...可知我经脉因何而毁,双腿因何而折?”
何安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不知,又替他添了半盏茶。
盛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