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月朦胧,清冷的月光从云层裂隙间刺下,将安顺栈斑驳的招牌映得惨白。
客栈外,枯枝横斜的树桠在风中簌簌作响,仿佛无数嶙峋的鬼手撕扯着夜幕。
二楼窗棂忽地爆裂,一道人影撞碎木屑坠入院中,鲜血泼墨般溅在青石板上。
客栈内刀光骤亮,金属交击声混着闷哼刺破死寂。
檐下灯笼剧烈摇晃,将搏杀者的影子拉长又绞碎,有人反握短刃捅入对手肋间,却被另一把长剑自后心贯穿。
当乌云彻底遮蔽月光,刘独峰的剑锋在黑暗中微微震颤,他沉声道:“何门主,刘某实不愿与阁下为敌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诚恳,“缉拿戚少商乃是奉皇命而行、依国法而办,绝非与朝中宵小同流合污。”
“若阁下肯就此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