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光泼洒在阿里的脸上,而他心中却无半点暖意。
这位貌如泥偶的少年,心中早已是杀意凌然。
自何烟火认他作弟之后,对他当真是无微不至。
每个月发了例银,总会为他添衣买鞋。
知道他喜好吃鸠巢的肉干,每回但凡出门办事,总会替他带些回来。
她甚至还晓得他的心思,有机会都要撮合他与小沫。
每到他爹娘的忌日,她都会与他一起跪着烧纸钱。
看出他心里难受,还会带他去看戏,做他爱吃的烤肉...
便是如今这屋子内的摆设,亦是她一手置办打理的。
望着眼前的檀木衣柜、樟木的床榻,还有窗台上的盆栽...
再念及方才她那张惨白的面容,阿里便觉得心如刀绞般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