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,何家庄。
“不足阁”内的“枯荣堂”内,檀香茶雾正袅袅漫开。
雕花木窗外,却是另一番天地。
风和日丽,腊月难得的暖阳,把老梅枝照得发亮。
风穿过檐角铜铃,叮叮当当的,混着一阵又一阵孩童的嬉闹声,从墙外涌进来:
“爆竹!我的爆竹比你响——”
“阿娘给我剪了燕子纸鸢!”
“囡囡慢些跑,当心摔了糖瓜!”
远处隐约有杀猪的吆喝声、磨年糕的石臼咚咚声、谁家妇人唤孩子回家试新袄的拉长调子...
所有这些声响,热热闹闹地织在一起,把何家庄迎岁前的欢腾,一丝不漏地送进了这间静室。
堂中长案上,那尊鸿钧老祖的泥胎像,静静踞坐着。
金粉描的瞳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