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英雄在温柔乡里流连忘返,有人却在外头抓耳挠腮,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直到凌晨,天边泛起鱼肚白,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画舫。踏着露水行至柳林深处,晨雾尚未散尽,四下里静悄悄的。
他忽然停下脚步,负手而立,嘴角噙着一丝笑意,朗声道:“范前辈,出来罢。事到如今,总该愿赌服输了吧?”
等了片刻,林中寂寂,无人应答。
诸英雄也不急,又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怎么,前辈堂堂黑榜高手,竟也学那等听墙根的宵小,躲着不敢见人?”
“放屁!你才听墙根!”
柳树后头猛地窜出一个瘦小的身影,正是范良极。他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,瞪着诸英雄,吹胡子瞪眼。
诸英雄却浑不在